她没有选择,也不会有人给她选择的。
她只能学。
于是,第一天,被摔打的浑身都是青紫的,甚至,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回来。
唐衍回去,看到她鼻青脸肿的样子,吓了一跳之后,反而冷静下来了。
唐忆自己也不好意思,她太饿了,被摔了一天了,能不饿吗,所以,饭桌上的东西,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。
这个时候,她才觉得很不好意思,看着唐衍,怎么笑都是不对的。
最后,她干脆直接沉默了。
唐衍看着她,半晌,才吐出一句话:“疼?”
唐忆捉摸不清,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只敢,小声的摇摇头;“不,不疼。”
她已经太知道了。
她已经没资格喊疼了。
就像,唐家给了她使命,她没拒绝的权利,只能点头,说好。
像一个机器,仿佛,只有一种行为模式,那就是接受。
其余的,都是不容许她去选择的。
所以,疼吗?
其实很疼的。
可是,她能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