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衍走了过去,摸了摸唐思忆的脑袋:“吓坏了?”
唐思忆撇了撇嘴巴,双手可怜兮兮的揉着眼睛。
被谁吓坏了?
唐衍看了眼秦遇。
想也知道,这些人到底是谁动的手。
唐忆是不会这么残忍的。
那么就只能是秦遇了。
众所周知,秦遇小小年纪,一手枪法玩的很顺溜。
叶钧深教的,秦慕尘一手调教出来的,再加上,白桁槿再一旁协助,,所以,要不然的话,这些人的情况也不会如此糟糕了。
每一发子弹,几乎都是命中他们的要害处的。
要不然的话,也不会倒地不起啊。
秦慕尘也注意到了。
简单的看了眼那些人的状况,唇角的一抹笑,不知道是嘲讽,还是欣慰。
唇一勾,收敛了几分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