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,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贴着他的耳畔,声音很低,很轻;“我喜欢你。”
“一直,都很喜欢你。”
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?我挺相信的。”
“因为我的一见钟情就是你。”
“以后的人生,我大概也不会遇见第二个景域了。”
“你很幸运,全世界,仅此一个秦倚深,独一无二的秦倚深,只喜欢一个景域,不管现在还是在很久的未来。”
……
秦倚深把人搬到了床上,拉起被子给他盖好。
景域已经睡着了。
秦倚深从抽屉内取出一个文件袋,放在桌子上,然后,摘下戒指,放回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内。
最后,再拿出一个行李箱,把自己的几件衣服装了进去,最后,视线落在桌子上的那个相框上,他们的结婚照。
很敷衍的一张结婚照。
秦倚深扯动着唇,露出一丝的无奈,走了过去,拿起那个相框,看了很久,最后,一并装到了行李箱去了。
留个纪念吧。
把东西都收拾好了,秦倚深再次将视线落在那张熟睡的容颜上,她坐在床沿,目光闪烁着几分的不舍。
她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