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父母后,两个人就去上班了。
开会期间,几个人的视线都朝着景域的脸上看。
一时,鸦雀无声。
景域喝水都不自在:“你们到底在看什么?”
唐衍切了一声,走了过去,把他的衣领拉开,然后,耸肩;“看来,昨晚什么事都没做啊。”
“新婚之夜,你这个新郎当的还真是悲催啊。”
“新娘那么国色天香,居然没下手?”
“是太累了,还是不行了?”
“大概是不行吧。”
一群人,一句话接着一句话。
景域脸色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:“这会没法开了,散会。”
会议室的门还没关上。
景域就听到一阵笑声。
他用力的把门关了起来,大步的走开了。
一回到办公室,他又郁闷了。
这一屋子的礼物都是个什么鬼啊。
他结个婚,怎么有这么多人多事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