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病床上的女人,脸色越来越难看了。
免疫系统还受过重创?谁下的手?她是他的仇人,只有他能对她下手,还有谁敢?
叶钧深的手敲了敲门,走了进来,把一叠文件递给他:“少爷,这是你要的,这一年多之内,叶小姐去过的地方,办过的事。”
“她是从一年前,才帮牧先生办事的。也是牧先生,让她直接进的检察院的。”
牧先生?
叶钧深看着上面的档案,唇角变得讽刺。
牧北啊。
那个太子爷的表弟。
也就是他最近要碰面的那个男人。
季笙歌,你的魅力还真是无穷无尽啊。
叶钧深翻着那些资料,一点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消息。
反而……翻到了一个让他差点把资料撕碎的消息。
居然有人敢让季笙歌跪下?
而且,这个人……
叶钧深盯着那张照片,说:“我记得,他也会来参加这次会谈的,是吧?”
“你是说江先生吗?是的,他也会过来的。”
叶钧深点头。
又报了几个名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