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，如果揭穿的话，你说，会有什么后果？”
季笙歌从没被人威胁过。
这是唯一的一次。
她整个背脊，都冒出了冷汗。
“……你一直知道？”
“你觉得，我会对你的背景，没有任何的追究吗？”男人低低的反问，声音夹杂着一丝的玩味。
季笙歌用力的握住了拳头：“那你以前怎么没说？”
“以前不说，是因为我欣赏你，陈年旧事，说与不说，也没任何的意义了。”
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季笙歌冷冷的勾起一抹嘲讽，她用力的捏着那些文件。
这个世界上，有些人，是绝对值得信赖的。
比如，眼前的人。
季笙歌咬牙。
整个人你的身子都在微微的颤抖着。
男人说：“来个交易吧。”
“……你要我离开？”季笙歌冷笑，声线夹杂着一丝的颤抖，显然，还没有刚才的震惊中回神过来。
她深吸了口气，视线平静的看着他。
男人点了点头，可是，话却有变；“离开，也要离开的有艺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