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从第一次开口说喜欢之后,她真的在追叶钧深了。
挑拨这个男人,甚至,调戏这个男人……只要她想的,她就去做了,不管是对的,还是错的,叶钧深身边围绕着很多的女人,她一个一个的赶走了。
唯一一次喜欢,像在开玩笑。
当不了真。
她甚至想,哪怕,叶钧深心中没有她,只有顾时念,那也没关系啊。
来日方长,谁怕谁啊。
可是,季笙歌什么也不怕,唯独怕……
季笙歌浑身打了一个寒战,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掀开被子爬起来,犹豫不决的开口:“说不定,我也该学白桁槿了,给自己洗个脑什么的。”
这样最,就什么都记不住了。
她的话刚落下,一道声音,冷冰冰的扬起:“你敢洗,信不信,我直接让你变白痴。”
“啊!!!”
季笙歌还以为房间里面只有自己一个人,结果,就听到一个阴森森的男人声音,她吓的很丢脸的,直接尖叫了出来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。
叶钧深笑的有几分阴险:“叫什么大声,季笙歌,你做贼心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