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笙歌看着顾时念那么傻的样子,顿时决定跟她做好朋友了。
毕竟,她也没见过几个女人真好骗的啊。
“你不是经常把他惹毛吗?”季笙歌反问。
顾时念咳了一声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:“别提我了,我要是把他惹生气的话,他倒是不会罚我,就是会惩罚我抄医书。还一个字都不能错的那种。”
季笙歌在这边住了几天了。
也曾有幸,亲眼看过,得罪了叶钧深的人被收拾的有多餐。
顾时念……只是抄书而已啊。
“你啊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季笙歌拍了拍她的脑袋,打趣着道:“他叫你抄你就抄啊,下次你就说手疼,他肯定不会让你抄的。”
这么……灵验吗?
顾时念狐疑。
季笙歌嗯哼:“不信我吗?我赌五毛钱。”
“……”顾时念默默的溜走了。
她又不缺这五毛钱啊。
她总感觉,季笙歌在拿她消遣呢。
……
季笙歌就在这边住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