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钧深已经彻底醉了。
躺在后车座,睡的很熟。
季笙歌无奈的看了他一眼,唇角勾起一抹的无奈。
因为,他的每个字,都在喊着……顾时念。
也只有这个名字,这个人,可以让叶钧深梦幻萦绕了。
除此之外,再没其他,可以让这个男人分神了。
……
翌日。
办公室内,很精彩。
叶钧深在。
季笙歌也在。
还有,一个女人也在。
三个人坐在沙发上,面对着面,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叶钧深率先忍不住,打破了沉静:“怎么回事?”
女人回答:“太远,懒的去。”
好借口,一时之间,居然无力反驳。
季笙歌:“没事的话,我先出去了,再见。”
“给我回来!”叶钧深怒吼了一声,显然脾气上来了:“冰块,你先出去,我待会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