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爆炸,唐衍亲眼目睹的,唐忆当场死于非命。
“也……说不定吧。”陆念歌摸着下巴,回忆着道:“之前我陪二哥去伦敦出差啊,二哥在街上散步的时候,说看到一个跟唐忆很相似的女人,他当场就追出去了,可是,没追到人。”
“说不定,就是唐忆呢。”
那样子的话,他们二哥的幸福就有着落了。
白桁槿跟秦慕尘相视一眼。
皆是摇头:“现实就是,她已经死了。”
活是不可能活下去的。
做人,最起码的,要认清这个现实的。
……
唐衍从SEC集团走出来,迎面,恰好碰到了叶钧深。
两个人很好奇的眯了一下眼。
互道一声好后,就莫名其妙的跑到酒吧去喝酒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唐衍很奇怪。
叶钧深咳了一声,默默的喝起了酒: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在……躲人?”唐衍喝了一口酒,上下看了眼他的样子。
叶钧深一口酒差点被呛到了:“笑话,我需要躲谁啊?”
“有啊。”唐衍这下子更加深信不疑了:“季笙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