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?”
“按你说的,把消息都散发出去了。”秦慕尘把报纸往他面前一丢:“闹的这么大,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收场?”
“还有,楼上那位。”
“要是被她知道了,可有你折腾的。”
“你跟宋安然之前的那些事。”
“她不会知道的。”白桁槿信誓旦旦:“除非是不想活了。”
这点,秦慕尘很相信。
谁要是有胆子让安许诺知道,必死无疑了。
“不过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秦慕尘好奇的反问:“她已经毁容了,一个宋家,根本就不需要你来大费周章的。”
有时候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就好了。
“怎么说。”白桁槿低头,眉眼温柔的扬起一抹悦色:“在她身上,受的那些伤,我想亲自报复回来。”
他一个人记着那些伤痛,好与坏的,都谨记在心。
但是,那些伤害,就算她忘记了,可毕竟,存在过。
他现在,只想把她曾经受过的那些伤害,都一一的讨要回来而已。
秦慕尘讪笑:“算了,你本来就这个样子。”
爱到了极致。
也可以恨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