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干净的。
白桁槿握住了她的手,低下头,凶狠的吻住她的唇瓣,声音温柔的扬起:“没事,诺诺我在,我在这里。”
脏的。
是脏的。
安许诺什么话也没听进去,拼命的擦着手,似乎,这样子,就能擦干净了。
可是在她的视野之中,她的手,好像越擦越脏,越擦,血染的越多了。
终于,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再一次,晕了过去。
白桁槿抬手,抚摸着她的额头,果然,烧还没有退下来。
他回头,扫了眼地面上的那个女人,眉眼之间哪里还有半点的温度可言。
一码归一码,安许诺的账,他要一笔一笔的算个清楚,再讨要回来!
……
白桁槿只是出去接了个电话,回来的时候,安许诺已经不在病床上了。
白桁槿刚要去找人,就听到洗手间传来水流哗啦啦的声音。
他走过去一看,果然是安许诺,她正在洗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