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带上。
屋外的嘈杂顿时吵不到这里来了。
安许诺看了很久,才坐在椅子上,看着不远处,那个男人苍白的面孔,眼眶内再一次酸涩。
白桁槿……
想到这个名字,就只剩下了恨。
她被逼的,快要疯了。
“你没给我希望,你懂吗?”她轻声,像在自言自语,也像在跟他交谈:“白桁槿,你没给我半点希望,你知道吗?”
“一点点,一丝丝,都没有。”
眼泪砸在她的手背上,烫的她心都开始疼了。
她没对不起他。
没对不起宋安然。
可是,这两个人,联手,将她击溃了。
将她整的快没命了。
她冒充宋安然的身份。
那群绑匪根本不敢确认,于是拿出了两杯水,一杯放了毒药,一杯没放。
她想两杯都喝掉的。
结果那般绑匪不肯,硬是逼着宋安然灌下这杯酒。
幸好,那个时候,她用了办法,让两个人得意脱身,逃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