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许诺坐在喷泉池旁,身上的衣服被水给淋到了,有些湿,她似乎也不感觉到冷,穿着单薄的衣服,坐在岸边发起了呆。
顾时念轻轻的走了过去,笑着开口:“手术很成功,他没事了。”
安许诺还是一动没动。
顾时念耸肩,也许是气氛太过沉闷了,她忍不住半开着玩笑,说:“不过也是,那可是白桁槿啊,他怎么可能会出事啊。”
安许诺还是没动,低头,婆娑着一枚戒指。
顾时念吐了一口气出来,走了过去,坐在她的身边,握着她的手:“你要走吗?白桁槿,没任何的吩咐,只跟秦慕尘说了,如果他出事了,保全你。”
“……”
安许诺呆滞的目光转动了一下,仅仅一下,又安静了下去。
顾时念担忧的抿了下唇:“许诺,其实,你走不了了,已经走不了了。”
“白桁槿为了留住你,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拿来开玩笑。”
“他也是一个疯子吧。”
就像秦慕尘一样,永远不知道底线两个字怎么写。
只知道不择手段。
“许诺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顾时念站了起来,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,罩在她的身上。
……
她回去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