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的脸上都写着恐惧。
“我求你,你不要这么对我。”
“我走,我走的远远的。”
“我以后,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。”
她摔下了床。
想跑,被白桁槿抓住。
他冷着脸,眼中无情:“这个东西,不属于你。”
拿掉,也是正常的。
断人一根手指,对他而言,真的不算狠。
或者,只要宋安然高兴,任何暴力的事,他都可以做。
白桁槿告诉她:“她很讨厌你,所以,以后给我滚远点。”
刀,割下。
手指,就那么断了。
戒指,掉在血中。
她疼的浑身痉挛。
几乎晕死过去。
躺在地上,整个人,不知道是绝望,还是根本就快要死了,她浑身的冷汗,眼泪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