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的孩子,就算是流血,也绝对不能落泪。
被打到半死,也要挺起腰板。
白爷爷狠下心,握着拐杖,用力的要打下去。
可是,拐杖被握住了。
白桁槿冷着脸,跟他危险的对视,然后,用力的拉过安许诺的手,将她带了出去。
打开了跑车的门,将她随意的丢在了后车座,还没等她坐稳,就踩下了油门,车子飚了出去。
安许诺还没坐稳,身子飞了出去,脑袋撞在了车子上。
安许诺用力的捂着额头,疼的眼泪都快飚出来了。
白桁槿冷着脸,油门越飚越快。
车子以一个快要飞起来的姿势,冲了出去。
安许诺揉了揉额头,她低着头,声线很温柔的提醒:“就算你再讨厌我,也不要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。”
男人没将她的话听进去。
甚至连一个反应都没有。
冷着脸,车子飞速。
周围的风景不断的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