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又被丢掉了,接着,再被白桁槿给捡回来了。
安许诺笑意很深,撩了下长发,淡然的抬起了下巴:“白桁槿,疼吗,痛吗?”就这种程度而已,痛什么痛,疼什么疼。
那她所受的那些算什么?
玩笑一场吗?
他云淡风轻一笑了之,对她所受的那些伤害置之不理。
那她呢?玩笑吗?
或许吧。
她真的是一场玩笑。
要不然,也不会这么活该。
“安许诺,这些事,到此为止,算了,以后都不要提了?”
“我会记着这些的,不会忘记的,但是你,就别记住了。”
那些伤痛,她受过,他来记。
“别记住?”安许诺自嘲的笑了出来,抿了下唇,抬起下巴,瞪着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:“白桁槿,我怎么忘啊。”
“但凡你给我留点底线,我也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。”
“白桁槿,你没给我留半点后路,你还指望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