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桁槿,现在,不是你要我滚,是我求你,放我走吧,我滚的远远的。”
“我们好不了的,一个孩子改变不了什么的。”
“我曾经纯粹的爱过你啊,白桁槿是你不屑要的。”
“我现在,收回了,你又不肯。”
“白桁槿,你倒是说说看,这样子的我,怎么能好的起来?”
“或者,换做你是我,你会怎么做?”
走。
走的远远的。
世界上,就没有一个女人愿意天生被虐的。
她安许诺,又不是白痴。
被虐过那么多次了,她现在,只想着走。
走的越远越好。
远到,永远不再回来。
离开这个男人,去哪里,都是好的。
离开这个男人,过的多苦,都是甜的。
现在的她,只剩下这么一个想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