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吧。
的确是偶然。
安许诺从没去过酒吧,所以,一时好奇也跟着过去了。
然后,就看到白桁槿在喝闷酒。
灯光落在他的身上,泛着一片空洞的色彩。
她的心疼了一下。
她知道,他为什么一个人。
“诺诺?”
她身旁的人喊了好几声,都没见她回应。
安许诺暗暗的握住了口袋内的那个小盒子,抿了抿唇,突然开口:“你们去玩吧。我想起来,还有点事、”
然后,她就过去了。
站在他的身后一米远的地方,不敢靠近。
因为,白桁槿说过了,除了宁雪瑶,任何女人不得靠近他一米的位置。
除了宋安然。
“别喝了,混酒很伤身体的。”
女人的声音,甜甜的,软软的,带着一丝的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