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出事了?”
“……安许诺。”顾时念吐出这个名字,心都在揪疼揪疼的:“她要我,帮她打胎。”
“这个事情,你不能做。”秦慕尘拉过她的手,说:“十二,别去招惹白桁槿。”
这个男人很可怕的。
他也不敢轻易为敌的。
顾时念摇摇头,说:“这种事我不会去做的,我只是,心疼她。”
白桁槿是怎么都不会放她走的。
正想着,顾时念不悦的推了他一下:“你怎么回事,当初,你还朝她开枪了。”
秦慕尘耸肩,淡然的回答:“是她拜托我的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意思?
顾时念瞪大了眼:“为什么啊?”
秦慕尘摇头,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:“当初,她找我,要我了结她的性命,抢在白桁槿的面前。”
“我也不懂什么意思,后来,在一场宴会上,安许诺伤了白桁槿的心肝,差点被白桁槿掐断了脖子,我原本要开枪的,结果,子弹偏了,白桁槿从枪口上将她救了下来,扔到了一个很黑暗的地方去。”
这又是,为什么?
顾时念一脸的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