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记得了。
顾时念脸色很茫然。
这么重要的事，她真的不记得了。
乔语欢走到了吧台上，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，喝了两口，嘴角噙着一抹笑：“所以，顾时念，你说，你害的秦慕尘人生颠覆，害了他的母亲，你觉得，你还有什么底气跟他继续在一起？”
乔语欢耸了耸肩膀，淡漠的对上她怔楞的眼神：“你们再相爱又怎么样，你好意思跟他继续在一起吗？”
“顾时念，你可是他的仇人。”
……
仇人啊。
顾时念低着头，把玩着衣袖上的纽扣，捏了两下，尖角割的手指有些疼。
叶钧深侧着眸，从后视镜看她。
“你的选择呢？”
“……”
顾时念的头埋的越来越低了。
“那些事，我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不记得也没关系。”叶钧深握着方向盘，眸光闪烁着，带着几分安慰：“相信我，你绝对不欠他什么，你为他做了很多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