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衍一点也不着急,看着他,冷静的反问:“其实还是放不下的,对吧?”
不然不会着急,也不会失控。
“你已经连续两个多月没说过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了。”
除了今天。
他说的,岂止十个字。
这一切的变化,他们看在眼中,都是因为顾时念。
唐衍叹了一口气,继续说道:“秦慕尘,她不要你了,可你还是心念着她。”
“其实,你从来就没将她放下过吧。”
所谓的放下,不过是连自己也欺骗不了的谎言吧。
秦慕尘冷冷的否认:“我没有。”
没有吗?
白桁槿打了一个响指。
一个服务员领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姑娘过来。
白桁槿指着她,笑了笑,说:“吻她。吻的下去,我就相信,你放下了。”
“一个男人对曾经深爱过的人,再也没有任何的意思,那么最简单,开始另外一段恋情。”
“你要吻的下去,我就相信你说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