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指了指二楼的方向,说:“上面。”
“哦。”不意外。
秘书长将她手中的药端走,走了上去,推开门,就看到屋内,男人站在床前,盯着床上的那个脸色苍白,奄奄一息的人。
已经一个多月的时间了。
昏迷不醒,情况反复。
甚至一天比一天要来的糟糕。
秘书长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,把药物,注入了点滴中。
然后,默默的退到了一旁:“或许,死了对她来说,更好。”
“她能做到这一步,将那个人推的那么远。”
“那么醒过来,承受的会更多。”
“还不如,放她走。”
男人简单的打断他的话;“她不能死。”
“绝对不能。”
“既然我能救她出来,那么,就绝对能救她活命。”
何必?
一个将死之人。
秘书长盯着昏迷中的人,几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。
“她醒了,也不会是你的。”秘书长很冷静的提醒他一个事实。
男人动也不动,只是安静的凝视着那张苍白的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