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的我,拼死都想离开你。”
“白桁槿,试试看,我安许诺要是还被你耍的团团转,我跟你姓。”
门啪的一声关上。
全世界,除了那个女人,就只剩下一个人敢这么摔白桁槿的门了。
门外的那些秘书面面相觑,很礼貌的打招呼:“安小姐好。”
安许诺冷着脸,坐上了电梯,一路往下。
她盯着那枚戒指,脸上的神色,一点点的冷了下来。
“一根手指而已,你真以为我不敢?”
犯贱这种事,一辈子做一次就足够了。
……
秘书室外,安静了很久。
白桁槿的助理才轻轻的敲了下门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“……她走了,司机说……去酒吧了。”
“需要派人过去跟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