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这么撑着,只是想让她长一点教训也好。
免得以后,总把自己放在伤害的第一步。
“……你可真好哄啊。”白桁槿失笑着摇头,把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:“我还以为,这一次,顾时念要开始准备长跑了,毕竟,不管怎么说,她也因为自己作,差点就出事了。”
秦慕尘冷淡的抬头警告似的撇了他一眼。
白桁槿顿时眼角剧烈的一抽;“不是……说也不让说下?”
至于这么宝贝吗?
秦慕尘勾了下唇,不言而喻。
白桁槿受不了的摆了摆手:“我没事,来你这边找虐做什么?”
“唐衍他们还打赌,说你能撑过几天。他还十分信赖你,说至少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?”秦慕尘不可思议的挑了挑眉:“他可真看的起我。”
“……”
白桁槿顿时什么话都没有了。
看着秦慕尘,半天,才艰难的挤出一行字:“你可真……给我们男人长脸。”
还以为这次终于学乖了,没想到啊没想到,一碰上顾时念,还是一塌糊涂。
……
一到五点。
秦慕尘就准时下班了。
撇开一大堆的工作,提早去赴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