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槿的意思很明显:无限量透支,要多少,随便花。
他的女人,怎么也不敢去用别的男人的卡吧。
可惜,安许诺完全不领情,挑了下眉,冷冰冰的走过:“抱歉,我们不熟。”
她下楼,一秒的停顿都没有。
赎罪吗?
真可惜,她已经不要了。
气氛有些凝滞住。
白桁槿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的背景发起了呆。
几个女人在一旁,都有些尴尬。
“那我们先走了。”秦倚深说完,拉着两个人一并下了楼。
唐衍走了出来,同情的拍了拍白桁槿的肩膀:“你也是活该啊,谁叫你当初那么对她的。”
白桁槿揉了揉额头,声音不重,却夹杂着一丝的警告:“当初的事,一个字也别提了,我不喜欢。”
“呵呵,不过,你也算蛮幸运的啊。”唐衍笑的很轻松,仿佛说着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事:“最起码,她人还在,不像我。”
唐忆啊,已经死了。
彻彻底底的死了。
他亲手埋葬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