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理解。”
白桁槿拉开一张椅子,坐了下去,笑了笑,说:“如果有一天,安许诺身上也发生了这些事,我怕会比他更疯狂的。”
还有更疯狂的?
唐衍好奇的追问:“换做你,怎么做?”
白桁槿随意的拿起其中的一张纸,点开了打火机,看着纸张被火焚烧殆尽,眼中的光芒随着火苗跳动着,他淡漠的耸肩:“最起码,一起覆灭吧。”
“……”
屋内的三个人,齐刷刷的打了个寒战。
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们。
真是没有最疯狂,只有更狂更疯了,是吧?
他们两个,不愧是兄弟!思维模式都是一条线上的!
……
秦慕尘准时八点回家。
顾时念闻着他身上的香水味,顿时眯了眯眼,笑了笑,打趣:“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啊,是不是去找别的女人啦?”
秦慕尘想了下,认真的点头。
“嗯,是啊,一只小妖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