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他所有,骗他情薄……最后一走了之。
带着恨,带着泪,留他一个人,还奢望他能活的好?
怎么会?
秦慕尘拿起桌子上的一根未拆封的针管,盯着她看,细细的捕捉着她一切的眉眼,然后,对准自己的脉搏。
多一分,多一秒,他都懒得活。
“我这就来陪你,很快,你缓一缓,等等我,一起走。”
空针管插入,空气注入动脉,很快会死,不会太痛苦,也不会让她等太久。
针管插入。
唐衍跟景域想阻止,可惜,来不及了。
细长的针,眼看着扎入。
他们的声音,根本没用。
几秒的声音,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插入:“我说,她又没死,你要殉情也要等几十年之后吧。”
很懒散的一段话,跟这里完全格格不入。
可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秦慕尘停下,回头,就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戴着墨镜,穿着休闲装,慢吞吞的走了过来,身后,跟着叶钧深,他脸色凝重,拉着他的手,快步的走了几步,将他推到了手术室,然后,拉住秦慕尘的手腕,没半句废话:“苏墨,他是医生。”
手术室的门关上。
苏墨检查了下她的情况,喃喃自语:“这下子糟糕了,一不小心,牛吹的有点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