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,她是他兄弟的女人,而已。
所以他们之间,能有什么话啊?
聪明如白桁槿也没有猜透。
……
书房内。
佣人送了两杯果茶进来,白桁槿端着茶杯,喝了一口,这才抬头,看着明显有几分不对劲的女人。
笑了笑,说:“你来找我,最大的原因,是跟秦慕尘有关。”
“说吧,跟他怎么了?”
顾时念用力握着自己的手指,用了很大力气克制住,才勉强稳住,她抬头,冷静的看着他。
半晌,才出声。
“白桁槿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什么?”白桁槿戏谑的笑了笑,他放下茶杯,一个转身,然后,楞住。
白桁槿错愕了一下,低头,看着打在自己心脏附近的那发子弹,没入了身体里,血不断的流了出来,很快,染红了白色的衬衣。
他楞了足足有十几秒的时间,然后,才慢吞吞的抬起头,平日里淡定的面孔上逐渐浮起一丝的错愕跟不解。
“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