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生气,有她的理由,女孩子对那些仪式本来就很重视。”
“她闹点小脾气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更何况,你家妻子可是敢眼都不眨下对着自己开枪的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秦慕尘心情就更差了。
白桁槿勾唇,笑了笑,慢条斯理的喝着红酒,戏谑道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想什么呢?”
“惹她生气了,哄回来就对了。”
“顾时念把你看的比命还重要,总不至于因为这个事跟你生气吧。”
“再说,你家女人那么二,那么蠢,又喜欢吃的,你买点好吃的回去哄哄她就好了。”
前面说的很好,很有道理。
可是,说到后面,秦慕尘就火了。
“她不二,也不蠢!”到底是自己的老婆,在外面,还是要维护一下的。
哪怕她的确很二很蠢。
白桁槿唇一勾,不想跟他一般见识:“秦慕尘,你很幸运的。”
“最简单的说,如果一把枪,对准你,顾时念会毫不犹豫的帮你挡下。”
“换句话说,如果一把枪,对准我,安许诺会再上来补一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