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今天开始,这里,不准进,不准出。”
“一直到安梓夕找到为止。”
“你敢?”安家老爷子怒着脸。
他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辈,哪里容许他一个后辈这么放肆?
秦慕尘浅笑:“我自然敢。反抗我,断命,做的到,你试试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连白桁槿都有些变脸了。
这个男人,终究心太冷。
唯独温热了那么一个人。
……
从安家离开,一无所获。
白桁槿看他心情不好,就带他去了酒吧。
谁知道,秦慕尘却点了一杯水,对于酒精完全碰也不碰。
白桁槿再淡定,也忍不住用怪异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眼:“特地来酒吧很白开水?秦慕尘,你很可以。”
秦慕尘目光落在别处,没有固定的焦距:“我受伤,不能喝酒。”
“少来,又不是没见你喝过。”白桁槿直接拆穿他的谎言:“肯定是怕顾时念发现,惹她不高兴吧?”
“知道你还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