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白桁槿一只手扶住她,另外一只手摊开。
三个人看了一眼,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唐衍捏着眉心,冷冷的反问:“你没开枪,哪来的血啊?”
白桁槿哦了一声,神色也很复杂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景域怔了下,突然想到了什么,抓住顾时念的胳膊,将她的袖子掀开。
“……天!”
她的胳膊很惨。
青紫一大片一大片的,还有的地方还在流血。
“她,被,被谁打了?”
胳膊都这个样子,那身上岂不是!
景域刚要掀开衣服,就被唐衍给拍开了。
他自己也楞了下,转而才明白,这是秦慕尘的女人,哪里是他能动手动脚的?
白桁槿弯腰将她抱了起来,冷冰冰的甩下一句:“把医生叫来。”
……
半个小时候,医生从卧室出来。
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