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这个法子来撬开你的嘴,是没有什么用的。”
顾时念松了口气,可下一秒,枪口,赫然对准了秦慕尘。
顾时念双眸一瞪,死死的挡住了秦慕尘的身子,转头,愤怒的质问:“白桁槿!你做什么?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!”
白桁槿嘴角依然挂着最淡的笑。
看着她,神色轻蔑:“我只是突然觉得,与其让他继续在你手上栽倒,迟早有一天,秦慕尘这条命会被折腾完的。”
“与其这个样子,还不如我送他一下,死的干净点。”
顾时念哆嗦着唇瓣,双眸死死的瞪他:“……你威胁我?”
“嗯,既然你自己的命都不稀罕的话,那,他的命呢?”白桁槿丝毫不掩饰,手指在扳机上轻轻的动了一下,唇角扬起的笑更加深了:“一分钟,顾时念,给不了我想要的答案,那么秦慕尘就去死好了。”
白桁槿干脆利落的拿起手表,开始倒计时。
这个男人跟秦慕尘一样。
什么事都做的出来!
杀人,他也会。
他说了会开枪,就真的对。
顾时念紧张的攥着手心,冷汗湿透了她的背脊,猛咽了一下口水。
怎么办……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