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去,她就没办法了,可她,居然会感到一丝丝的高兴?
这样子,是不是说明,自己在他心中,还是有点地位的。
可,他不离开,她就束手无策了啊!
秦慕尘盯着她跟表演默剧似的,一会儿欢喜,一会儿惆怅,一会儿担忧,一会儿自暴自弃。
用手指头想,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。
“希望我过去?”
“嗯嗯,你快去快……”一个去字,卡在了喉咙上。
顾时念紧闭着唇,保持着缄默,内心却哀嚎不已,蠢货!她都说了些什么啊。
“我走了,你好去偷血液,是不是?”秦慕尘声音凉了三度不止。
顾时念猛的摇摇头,承认第一次是白痴,承认第二次就是无可救药的白痴了。
“不是,怎么会!”
男人眉梢的冷意,稍微缓和了一点,就听到顾时念弱弱的追问:“所以,你真的……不去吗?”
“……”
看上这么一个二货,不是她的问题,是他眼光有问题。
秦慕尘干脆的弯腰,将她抱了起来,放在了床上,拉起被子盖好,自己则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;“在检验报告出来之前,你只能呆在这间病房里。”
意思就是,她哪里也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