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淡然的摇头：“不是的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呵呵，我太笨了，砸屏幕的时候，玻璃飞过来，没来得及躲过去，不过，幸好是额头呢，要是脸被刮到的话，我就破相了呢。”
她说的故作轻松。
秦慕尘看着她，眼底没有任何的波动。
昨晚的事情，零零碎碎，大多都不记得了。
他也不愿再去回想。
看了他良久，他薄唇微动，吐出三个字：“顾十二。”
三年前，秦慕尘就会偶尔喊这个外号了。
她不止一次问他，顾十二这个称呼到底是怎么来的？他每次都不会回答。
时隔三年，他再喊这个名字，她还是一脸茫然。
“顾十二。”
他低眸，没看她，手指绕着她柔软的发丝，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一丝丝的复杂跟深意。
他突然低头，吻上她的唇。
顾时念瞪大了眼，双手紧张的抓着床单。
他好好的怎么了？
秦慕尘没深入，浅尝的一个吻，点到为止。
“怕了？”他突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