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你确定,斗不过秦妖女,就一定斗的过她弟弟?”
秦慕尘可更不好惹好吧。
景域翻了个白眼,不理会。
他跟秦倚深好不到哪里去,起码不会跟秦慕尘交恶。
两码子的事。
“诶,你的意思呢?”看着秦慕尘一直不说话,白桁槿抬起脚,轻轻的踹了踹他:“要我说,你就是矫情,以前也不是没强迫过她,再强一次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这种事,你又不是做不出来?”
白桁槿的口吻有些凉飕飕的。
秦慕尘淡淡的掀开了眼皮,无情的撩了他一眼,又低头,沉默不语的喝着酒。
这种事,到今天,他还怎么做的出来?
一杯又一杯。
无休无止。
在座的四个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,耸了下肩膀,表示无可奈何。
噼里啪啦!
玻璃碎开的声音淹没在重音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