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桁衍看了眼唐衍,他微微点了下头,走了过去,环住秦倚深的肩膀:“先出去。”
秦倚深拍掉他的手,依旧还是一副坦荡的模样,看着那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,勾唇,浅笑:“药是我下的,人是我上的,我就在这里,爱咋咋滴。”
唐衍抚额。
好吧,秦倚深不愧是他欣赏的女人,敢作敢当。
只是姑奶奶,拜托弄清楚下状况,你做坏事也承认的这么坦荡是要闹哪样啊?
秦慕尘松开了景域,转过头,一双黑眸似要将她瞪死。
“你说,这件事跟你无关。”
他给她最后一个机会。
秦倚深撩拨了下长长的卷发,摘下墨镜,那双美眸格外犀利的反瞪回去:“有关,我一手主导了一场好戏,给他下药,跟他滚到一块。舒婳也是我故意叫过去的,目的嘛,也不是没有。我看不惯他跟舒婳在一起。”
似真似假,半真半假。
可说的都是实情。
秦倚深不喜欢舒婳,甚至讨厌。
秦倚深喜欢景域,甚至深爱。
一时间,屋内再次平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