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不杀你,你就可以肆无忌惮了?”他把她圈死在了可控范围内,双手撑在她身侧的跑车上,俯下身与她平视。
似调情,似威胁。
她只见他眼里一片暗色,深不见底。
“你在,在说什么啊?我怎么都听不懂?”顾时念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他的怒火:“我没找别人啊。”
“那刚才那个男人是谁?”秦慕尘几乎是带着质问的口吻了。
顾时念哦了一声,老实回答:“路人甲。”
她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。
“唔,准确点说,应该是个很土豪的路人甲。”
换做别人,秦慕尘或许还会因为她在装。
可是顾时念,他最了解不过了。
对于不相干的人跟事,她懒得费脑筋,甚至连名字都不会去记住。
统统用路人甲来称呼。
顾时念一边心疼的望着玫瑰花,沮丧的耸拉着肩膀,憋了好大一会,她才扯了扯秦慕尘的袖子。
“我的钱。”
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