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以为,她是例外,现在看来,她只是个意外。”
例外,是温柔的。
意外,是冰冷的。
……
床上的女人,不安的发出嘤咛。
冰冷的手术台,冰冷的手术刀,没经过麻醉,一刀下去,她的孩子立马化作了血水。
她苦苦哀求,没人救她的孩子。
她就眼睁睁的看着孩子离她而去。
梦的最后,是秦慕尘握着一把枪,对准她的脑袋,开了一枪。
子弹射出,顾时念变惊叫着,从床上弹坐了起来。
“梦见什么了?”
头顶,男人阴沉的声线,不轻不重的砸下。
顾时念浑身哆嗦了下,看见秦慕尘,本能的打了一个寒战。
秦慕尘俯下身子,修长的手指滑过她的脸,停留在她的唇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