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!定好通知我!”
球球说完,挂了电话。
其实没什么好安排的,小店无客,说关就关,开着就是找个喝茶的地方。
我这么说,主要是考虑到陆光离。毕竟是给别人打工,不能说走就走。
于是我拨通了酒吧朋友的电话。
“棍儿哥!啥事啊?”
听声音就没睡醒,没办法职业病。
“最近忙不?不忙我带着弟弟出去玩几天!”
“没问题!您尽管带着去,工资照发!”
工资照发?
我真怀疑的耳朵是不是被耳屎堵住了。
“棍儿哥!您这弟弟根本用不着露面,现在方圆五公里的混混一听说“河南小霹雳”的名号,都不敢闹事,您就放心带着去吧,工资一分不少!”
“额...那行吧!”
挂了电话,我心里开始打鼓。
河南小霹雳?
他奶奶的,再这么下去真成流氓了,看来晚上我得跟“河南小霹雳”好好聊聊。
当晚,沈阳一家西餐厅......
对面的蕾蕾憋着坏笑盯着陆光离,陆光离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,扎着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