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知道你犯下的可是死罪?”云景昭表情严肃的跟苏溪柔说道。
“殿下饶命啊,我确实是死在动了白家的祖坟,但也正是为了白家的名誉才这样做的啊,希望殿下能够网开一面啊。”苏溪柔听到死罪两个字,一下子就慌了神,然后吓得急忙的跪在地上,苦苦的哀求道。
白枳十分的欣赏这么场面,这正是自己最想看到的了,假如不是苏溪柔咎由自取的话,怎么可能会有如今的下场呢?“殿下,内人所犯的罪行的确是不可饶恕,但是老臣还是希望殿下能够网开一面。饶恕了苏溪柔。”白持礼有点慌神了,毕竟苏溪柔是有背景的,今日云景昭一激动,很可能就把苏溪柔给杀了,但是自己后
面应该怎么跟苏家人解释呢?“白大人,你是真糊涂啊还是假糊涂,难道你就看不出来吗?今日的一切都是经过精心的准备的,这明显是冲着郡主来的,难道唐唐的蜀国郡主就要受到这般的诋毁吗?我大蜀国的皇室颜面何在?”云景昭
冲着白持礼说道。
白持礼低着头,只感觉道脸上发热,能够看见白持礼的此时并不难发现,白持礼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,难看之极。“好,你可以说是受到清河庄人的诬陷,那么本王很想知道,一个普通的草民有这么大的能力去陷害当朝的郡主吗?这里面没有人推波助澜的话,今日能够站在这里说话吗?”云景昭看到白持礼没有说话,
所以继续严厉的逼问到。“殿下所言极是,所以老臣一定不会轻饶了苏溪柔的。”白持礼无言以对,因为白持礼内心十分的清楚,这一切都是苏溪柔特意的针对白枳的,之前已经有过很多次了,但是白持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
了。
只是今日之事,自己是在是瞒不住了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白枳安静了半天,总算是张口说话了,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的投向了坐在那里的白枳。
云景昭奇怪的看向了白枳,难道白枳要为苏溪柔求情吗?不过想想也是,有些东西表面上还是需要做到的,就像刚刚苏溪柔亲切的口口声声的说是为了枳儿那样的。
“郡主请讲。”云景昭看着白枳说道。
“今日之事,的确是一个意外,娘和爹都是为了能够证明我的清白才会这样做的,枳儿明白私挖祖坟的罪行是很严重的,但是还是希望殿下能够看在枳儿的面子上,网开一面。”白枳委婉的说道。
本来就已经跟云景昭商议好了,今日是根本无法杀了苏溪柔的。
白持礼楞了一下,白枳这样说道,假如云景昭答应的话,显然是给了白枳面子,而不是给的白持礼的面子。“意外?是。在郡主看来也是是个意外,但是本王怎么感觉像是预谋已久的事情呢?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也许说的正是你,郡主。”云景昭此话其实不单单是说给白枳听得,也是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得,就
是说他云景昭其实已经看明白了一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