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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这句话，他问不出口。
路微深见他话说了一半又停了下来，微微蹙眉，不解的看着他。
顾安歌也在凝视着她清澈若星般的双眸。
就是这双眼眸，曾经看着他时，满满的都是温柔和深情。
可如今，里面却只有犹豫和挣扎。
顾安歌不敢再问。
他害怕听到的答案是他最无法接受的那个。
可是此时，心里在翻滚着的情感让他无法平静。
隔着软软，顾安歌伸手轻轻的摩挲着路微深的眉眼。
路微深一震。
却没有动。
清楚的感受到他干燥微凉的手指抚摸过她的眉毛、眼睛、鼻子，最后，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“猫猫。”顾安歌喉咙滚动，慢慢的，慢慢的离她越来越近。
路微深望进了他的黑眸深处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。
她知道，她应该躲开。
这个时候的他们，怎么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做着恋人之间、哪怕是亲密关系之间的事情。
可是，她就像是被钉住一样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