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如梦初醒,薄唇轻颤,想要解释,却发现怎么解释都是难堪。
该怎么说?
难道要告诉他,顾学长,我曾经做一个叫厉封擎的男人的床伴,他把我做到进医院,从此,我对这些事开始恐惧反感。
哪怕是你,哪怕你没有彻底的得到我,我还是无法接受。
要这样说吗?
路微深捂住了脸,连手上的的伤都不管了,低低的哭出了声音。
……
在浴室里呆了很久,路微深才擦干了出来。
她重新穿上了自己那件睡裙。
正不知该做些什么的时候,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路微深愣了愣,虽然意识混乱,但是她还是记得顾安歌出去是带了钥匙的。
莫非是有同学来找他?
路微深一慌。
垂眸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装扮,任谁都能看出不对劲。
路微深连忙跑到卧室找出来顾安歌的毛衣和牛仔裤换上。
男人的衣服穿在瘦弱的她身上,都显得太大了。
而且,这样一来,好像更说明问题了。
敲门声又响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