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微深眼前的光亮又加深了有些。
虽然她弯唇而笑,可是温静眉眼里的颜色,却极其的清淡。“我无数次的设想过,如果当初,死了就好了,”路微深轻声说,“痛苦的,总是活着的人。我把找到小哥哥当作心里的执念,撑着我走下去,可是到头来,却发现这不过是一个笑话,没有人会把少年时期的
一句玩笑当真,只有我傻,把一句喜欢看成了永恒。”
这场年少时期而发芽的迷恋,她坚持了这么久,付出了无法回头去看的代价。
最后,以惨淡方式收场。
他不记得她。
他喜欢上了别人。
“深宝,你想……放弃了吗?”
“是啊,想放弃了。”
早就该……放弃了。
……
靳榛并没有夸张,他的厨艺确实精湛的不得了。
每天一盅汤,变着花样的给路微深熬,很快,人流手术带来的影响,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消失了。
路微深脱下了睡衣,换上了一套轻便的运动服,走出了卧室。
靳榛这段时间就跟着她住在出租房里,他个子高,睡在沙发上就会蜷着身体,不舒服,所以路微深就在客厅里给他加了一张床。
虽然有些拥挤,但是小小的房子被靳榛收拾的干净又温馨。
路微深早上一醒来,看到窗台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小花,心情就会好一些。
“靳榛哥,我们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