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施工队一直在此修建,那么是不是还会继续出意外?
鬼物似乎读懂了我的内心,没等我开口,就说道:“那些人不收手,将军绝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我就知道是这样,盖楼盖到人家坟头上,这不太岁头上动土吗?
难怪上次佛牌里逃出来的老将军一直嚷着“给我滚出去”,这是在让龙修的施工队滚出他的墓地啊。
若能阻止施工队在此动土,是不是就能平息他的怨念,那么北冥焰送我的玄玉,说不定也能恢复明澈。
我当即将张小炉收入葫芦,又对那鬼物道了声谢。
走出结界时,发现这片区域根本没有什么火锅店,都是结界内的幻象。街道已恢复本来样貌,华灯初上,行人寥寥。
借着路灯,我才看清,这鬼物眼底隐隐透着一股低眉顺目的漠然。
“你究竟是何人?似乎对这里发生的事很熟悉。”我不禁问道。
那鬼物一怔,缓缓垂下眉眼,作答:“我是将军墓里的陪葬奴隶阿昭。”
我一时语塞,原来是陪葬奴隶,难怪骨子里透着一股顺从。
不过,这厮找我要钱时,可一点都不含糊。
我看着这么好欺负吗?连一个陪葬的奴隶都敢伸手找我要冥币。
“多谢柒姑娘。”阿昭忽然低下眉眼,语气不似昨夜要钱时那么凶,反倒有几分愧疚:“阿昭确有要事在身,暂时不能回冥界,所以才急需用钱,他日这些冥币定会还给姑娘。”
“别。”我急忙摇摇头,“我不要冥币。”
好不吉利。
说罢,我不再与他多言,叫了辆的士车,就去了龙修家。
只要施工队收手,就不会再发生意外,这一切都在龙修一念之间。
坐在车上,我已迫不及待拨了龙修的电话,想告诉他注意安全,那位将军一定还在暗处盯着他,伺机而动。
结果,拨了几次都没人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