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眼瞧着,缓缓松开她的手腕,她立刻蹲下身,紧紧捂住已被我捏得发红的手腕,似乎察觉到我不好惹,只抬眼怨毒地瞪着我,却不敢再出言不逊。
旁边的安易看傻了,我从未在她们面前这么凶过,郑诗瑶每次找茬我都一笑置之,不想和她一般见识,却不想,屡屡忍让,换来的是她的变本加厉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郑诗瑶,冷声说:“下次再敢没事找事,别怪我直接扭断你的手。”
说完,我转身继续收拾行李。
回身的一瞬,看到蔡五黎侧眸瞥向我,偷偷勾起了唇角。
良久,郑诗瑶缓缓起身,站到我面前狠狠瞪着我:“夏千秋,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是个虚伪的绿茶婊,没想到你还是个凶残的毒妇。”
绿茶婊?她为何这么说?
我内心一惊,她说的,该不会是已经死去的真正夏千秋吧?
原来她们以前就认识,难怪第一次见我就充满敌意。
我不再说话,曾经的夏千秋是绿茶婊?
我听徐盛泽说,她个性沉稳,娴静优雅,却在三年前不幸得了场大病,不治身亡,我只见过她一次,便是在她重病弥留之际。
我至今还记得,她见到我时惊讶的样子,我们相视一笑,就像在照镜子。
她握住我的手,不住地哀求,让我代替她的身份活下去,她不想让家人因她的离去而伤心。
后来她撒手人寰,从那之后我便暗下决心,不管曾经如何,既然决定代她活下去,便要活成我想要的样子。
我看着郑诗瑶怨毒的眉眼,说道:“只要你不找茬,我们便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那天回到学校已是傍晚,一行累得半死的大一新生,一进校园便纷纷奔向自己宿舍。
郑诗瑶不再挤兑我,当然也没给我好脸色,一路上拉着面孔,只和安易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