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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自然看不到，自己的脸已经比粉红还要粉了。
那带着微凉薄荷气息的味道洒下来，他鼻尖与她相抵，缓缓地吐出四个字：
“你觉得呢？”
短短四个字，却像是被上了发条一样，不停地在脑海中回放。
——你觉得呢？
她觉得什么啊？
灵兮的大脑嗡嗡的，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好了。
在灵兮整个人都处于茫然的时候，忽然，额头被人轻轻地弹了下。
“傻。”
听到这么一个字，她抬起头就质问：
“你为什么要骂我？”
那粉红的唇瓣微微嘟着，看起来像是刚成熟的蜜桃，诱人采撷。
冷千夜极少会笑，然而这一刻。
望着灵兮，他的唇角缓缓……缓缓地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这个笑容，不是冷笑，也没有不屑，是全然发自内心的那种。
“灵兮，只要你一句话，我就可以为了你去背叛全世界。”
他从来都没有为了谁而有过这么大的决心和信念，除了她。
灵兮听到也被震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