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为了检查试卷有没有批阅错漏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你为何没发现秦容的试卷被人扣下了?”
“那么多的试卷,我看得眼花,可能因此看漏了吧,这是我的疏漏,我认错。”
见他死活都不承认是他扣下了秦容的试卷,祭酒笑了下:“你做得很干净,我找不到可以指认你的证据,这次的事情算你蒙混过关。可你得记住,你将来还得在我手底下干活,希望你以后能小心点儿,千万别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。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警告,却又暗藏着威胁。
萧明坤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把祭酒给得罪了。
祭酒作为国子监的一把手,是萧明坤的顶头上司,若是不能跟他打好关系,萧明坤以后的日子肯定会很难过。
下午萧明坤心事重重地离开国子监。
他想了一路,决定送些礼物给祭酒,努力修补两人之间的关系。
他记得祭酒很喜欢字画,正好他家里有几幅好不容易收来的珍藏字画,赶明儿送给祭酒,再请祭酒吃顿饭,看在同僚多年的面子上,祭酒多少都应该会消消气。
刚回到家里,萧明坤顾不上换衣服,就直奔书房,打算为祭酒挑两幅最好的字画。
可当他走进书房时,却看到墙上和书架上的字画全都不翼而飞了。
萧明坤顿时就脸色大变,大声把管家喊过来。
他指着空荡荡的墙壁质问:“我挂在这里的字画呢?去哪里了?”
管家表示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