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拉氏看到四阿哥是被护卫用担架抬回来,吓得花容失色,一下子跑过去,伏在四阿哥身上哭。四阿哥是她的天,所以她才能当着雍亲王府的主母。如果四阿哥有事,她还有什么依靠吗?
“快,去收拾一下房间!”李侧福晋也受到惊吓,但神智还清楚。她有儿子弘时在后,四阿哥有事,她儿子会得继承四阿哥的地位,因此吩咐奴才做事。
“好的,李侧福晋!”那些奴才答应后,跑去做事。。
四阿哥让人扶上炕,宋大夫跑来查看了伤口。
宋大夫说:“四爷的伤口不算深,而且已不再流血,待小人上些药,再包扎一下伤口就行!”
“宋大夫,我相信你!”那拉氏有气无力地称赞宋大夫。
虽然上药和包扎伤口这种小事,在宋大夫看来不算什么,但四阿哥毕竟现在昏迷过去,他不得不小心地处理伤口。
那拉氏在宋大夫帮四阿哥包扎伤口后,给他喂了一些水。
四阿哥昏睡过去,睡得很沉。
年媚兰回到雍亲王府,不敢回屋休息,守在四阿哥身边,四阿哥虽然没出大事,但她的心,还狂跳不止,一时不能平静。
“年侧福晋,爷是怎么受伤了?”那拉氏这时,像是审问年媚兰一样。
“爷掉下墙头,然后,妾身过去摇他,他不动。”年媚兰喃喃说道。
“爷居然爬墙头,是你叫爷上去做什么了吧?!”那拉氏因为不喜欢年媚兰,看到四阿哥受伤,将责任推到她身上。
年媚兰不语,她知道这时候,自己说什么,都没人想念。
于是,雍亲王府那些女眷,在背后对年媚兰指指点点。
到了半夜,四阿哥轻轻哼了一下,终于醒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