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位新调来侍候的嬷嬷,端来痰盂。
可是,年媚兰恶心了在场之人半日,什么也吐不出来。
“哎,真扫兴,吃不下了!”有女眷离场了。
四阿哥倒没觉得恶心,他柔声对年媚兰说:“你还是回去休息吧!”
“是,四爷!”年媚兰起身向四阿哥和嫡福晋那拉氏行礼后,回自个屋去了。
嫡福晋那拉氏装成十分关心年媚兰肚子里孩子的样子,跟四阿哥说如何照顾年媚兰之事。
李侧福晋在四阿哥那里吹过枕头风,因此,四阿哥怀疑那拉氏暗中虐待那些侧室,嘴里不说,实则已是不满。
不但李侧福晋在四阿哥那里吹过枕头风,连生有儿子的钱格格和耿格格这两位地位低下的格格,因爱子心切,在四阿哥面前,也说了几句对那拉氏不满的话。因此,四阿哥更怀疑那拉氏的为人不好。
年媚兰回到屋中,拿起瓜子嗑起来。她感慨万千。想着在穿越前,自己过得非常开心,想打架就打架,想喝酒就喝酒,想到哪里,也没人管,不受制于人。可是如今自己过的生活,连出个门都没有自由。因此,她越想越恨,更想着有机会还是要离开这里,她真是痛恨这里没有自由的生活,一想起性命可能还难保,更是心有余悸。
瑶红和桂芬立在一旁,见年媚兰回来后,一点怀孕的反应都没有了,觉得有些奇怪,但主子的事,当奴婢的,不敢问呀!
年媚兰怀孕的事,一下就传遍了京城。
三阿哥在下朝后,拉住四阿哥,说:“四弟,想不到,你又准备当阿玛了啊!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四弟,你就别呵呵了,原来弟妹有孕在身,还进宫帮着做事,能干呀!”
九阿哥跟八阿哥、十三阿哥走过,听到三阿哥跟四阿哥的对话,于是凑过来。
九阿哥说:“说小四嫂芳颜是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也不为过,四爷能空放着这美人,置之不理吗?”
三阿哥仗着是四阿哥的兄长,说出更“含蓄”之话:“也是,老四喜欢种花种菜甚至种粮,放着肥沃的‘土地’,不去‘播种’,讲得过去吗?”